返回 第二百九十八章:年夜  总统谋妻:婚不由你 首页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『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』

第二百九十八章:年夜[1/3页]

  大年三十,阖家团圆的日子。

  总统府的争吵竟然愈演愈烈,沈清与陆景行,苏幕与陆琛,这一对对的,当真是上演现实版世纪大战。

  若说掀了屋顶,只怕也是快了。

  苏幕与陆琛这方最终的结果尚且还未得出结论,便被敲门声打断,男人隐忍住满身怒火前去开门见自家女儿站在门口,呆愣一秒而后怒火稍稍有所收挒。“怎么了?”陆琛慈声问到。

  “找父亲谈点事情,”陆槿言答,话语如常,但心里困惑不减。

  她并未错过陆琛开门时的那抹子错愕。

  正疑惑着,见自家母亲冷寒这一张脸从书房出来。

  霎时,了然。

  只怕这二人是吵了架的,不然怎一个个的脸色如此难看?

  陆槿言往旁边挪了挪步子让自家母亲出来,出来时,苏幕看了她一眼,眼眸中带着看不清的情绪。

  陆槿言反手带上门,困惑问道,“您跟母亲吵架了?”

  陆琛伸手将随手甩在沙发上的衣服捡好,而后漫不经心道,“争了几句。”

  如此敷衍,她便不再方便问。

  陆槿言看着自家父亲的背影,来之前思忖过的话语又在心里过了一番才开口问到,“沈氏集团那边父亲是何意思?”

  话语落地,陆琛原本阴寒的一张脸更是阴沉了。

  真是出了奇了,这陆家一个个的都将这档子事儿甩到他头上来。

  是他脑门上写了这件事情与他有关还是如何?当真是活见久,他活了几十年还是头一次收到如此待遇,许是心情不佳,陆琛身上那股子阴寒之气更甚了些。

  苏幕前脚走陆槿言后脚来,这陆家的女人没一个省心的东西。

  “你也觉得这件事情与我有关?”陆琛微微侧身望向她,话语中平淡无常却夹着一股子阴寒之气。

  陆槿言一顿,略微疑惑。

  得,不用知晓了,陆槿言的面色已经代表了一切,不用说,说出来他脑子疼。

  “沈氏集团的事情不是向来是父亲压着?”自上次沈氏集团欲要抽离首都,这件事情一直都是陆琛在压着。

  此时,陆琛如此话语,怎让她觉得这件事情不是出自他之手?

  闻言,陆琛懂了,当真是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
  男人站在书桌前凭凭点头,也是被气的没了脾气了。

  陆槿言走后,陆琛隐忍的怒气在胸腔内盘绕,随后一通电话拨给徐泽,咬牙切齿且满身怒火道,“去查,沈氏集团到底是哪些妖魔鬼怪在造势。”

  简短的一句话足以让徐泽为之一颤,而后拿着电话久久不能回神,也是可怜了他,大年三十还不好过,这天子家族,当真是难伺候。

  午餐过后,沈清小睡了片刻,与陆景行之间的争论就此停歇,亦或者说,停歇在陆景行一番苦口婆心语重心长的话语之中。

  沈清饶是心中再有意见,也不好发作。

  沈清小睡片刻之后,陆琛与老爷子坐在客厅沙发上博弈,棋局中,父子二人不相上下,近乎杀了个平手,陆琛面容平平将手中兵往前推,老爷子盯着棋盘小看片刻,紧随而前。

  “有话就问,”老爷子漫不经心开口,话语浅浅。

  陆琛并未抬头看自家父亲,相反的眸光在棋盘之间流传不下,“沈氏集团的事情父亲是何意?”

  陆琛直接开口询问,并未有何拐弯抹角,老爷子听着,深邃的眸子随着余光瞥了眼陆琛;“你媳妇儿让你问的?”

  “不是?”陆琛观察棋局,漫不经心道。

  老爷子闻言,冷哼一声;“我还不知道她。”

  苏幕在这个家庭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他并非看不见,护着陆景行与沈清如此紧实,且又如此光明正大,他虽年岁大,但不瞎。

  陆琛闻言,微微蹙眉,对老爷子这稍稍有些讥讽的冷哼感到不悦。

  “我虽老,但不瞎,”老爷子布局时,在度送上这么一句话。

  陆琛盯着棋盘小看了会儿,五十来岁的面容带着中年人的沉稳与谨慎,想前移动了兵,缓缓开口道;“她只是担心而已。”

  “纵横捭阖之间,是进是退,是攻是守,得依大局而来,”老爷子八十来年的人生路,皆在这高位之中过活,并非有外人常说的那般半截黄土埋上身之后的豁达,相反的,他随着年岁渐长,更加看重陆家在这个国家里的地位。

  “局外之人,”陆琛答。

  “入了陆家,哪有什么局内局外之分,”老爷子吃了陆琛的士兵,其话语说的也是不带半分感情。

  陆琛与老爷子二人在棋盘中你来我往的厮杀着,老爷子对沈氏集团的事情闭口不提,即便陆琛有意知晓,也不过是徒劳。

  “风雨之中,有几人能做到独善其身?”老爷子许久之后冒出如此一句话,让陆琛愣了愣。

  是呢!

  沈清身为未来的总统夫人,首都又是天子脚下,这天子脚下的一切风风雨雨她坐在高台之上怎能做到独善其身?

  这个道理,陆家所有人都知晓。

  “这件事情,父亲参与其中?”陆琛问。

  “呵,”老爷子冷笑不语。

  是不屑?还是懒得回应?

  陆琛一时间摸不清门道。

  参与其中了吗?应当是没有的。

  若真要论参与其中,除了动了点关系将人放出来之后他可没伸手管过沈氏集团的事情。

  正如陆景行所言,陆家的每一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理由,有自己的目的。

  那些看似袖手旁观的人并不一定真的袖手旁观,那些看似参与其中的人并不一定真的参与其中。

  总统府这个地方善恶难辨,好坏难分,倘若没有一双火眼金睛没有一颗足够狠辣的心,想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极为困难。

  沈清一早便知晓陆家人在权力之巅生活多年,早已摸透了当中的生存准则,而她只是一个外来者。

  老爷子与陆琛的这盘棋杀得热火朝天不相上下,二人紧咬对方,谁也不松口。

  大年三十这日陆家并不太平,因为老爷子的一句话无端挑起战火,沈清在饭桌上公然对抗老爷子,话语中的冷嘲与不屑尽显无遗。

  而这硝烟弥漫的战火中间到底夹杂着什么?只有沈清与老爷子二人知晓,其他人均是一脸困惑。

  陆琛也好陆景行也罢,这二人想从沈清与老爷子的口中探点口风,到最后均是没有任何收获。

  中午时分,正在小憩的沈清被陆景行轻柔唤醒,睁开朦胧的眸子望着眼前那人。

  只听闻陆先生柔声道;“盖该起来了。”

  沈清疑惑眸子落在他身上带着半分困惑,只听闻陆景行道;“出去一趟,稍晚些在回来。”

  沈清虽疑惑,但听闻陆景行说出去一趟,也未再过多询问,实则是总统府这个地方她并不想多待。

  陆景行伺候沈清穿戴整齐牵着自家爱人下楼时,苏幕恰好从院子外面进来,见夫妻二人一副欲要出门的模样,开口询问道;“这是要去哪儿?”

  “出去趟,稍晚些回来,”陆景行开口话语淡淡。

  苏幕闻言,微微蹙眉,看了眼陆景行话语中带着些许轻斥;“大年三十,阖家团圆的日子,爷爷与奶奶都在家,这会儿子出去,不是白白惹了二老不高兴?有什么时间暂且先放放,不靠这一时。”

  苏幕身为陆家长辈对许多事情都看得较为透彻,字里行间的话语透着一股子来自长辈的劝告。

  实则她的话语也没有错,大年三十阖家团圆的日子,老爷子跟老太太都在,有什么事情也不靠今天这一时半会儿去解决。

  眼看就大半天过去了,何必靠这一时半会儿?

  沈清闻言,也理解苏幕话语中的意思,伸手捏了捏陆景行掌心,望向他带着询问,她觉得苏幕话语没错。

  “有些重要,母亲跟厨房说说,晚餐若是等我们一起回来吃,就推到八点左右,若是不等,便先吃了。”

  男人话语果断。

  苏幕闻言,蹙了蹙眉,也不在乎是否当这沈清的面直接开口道;“大年三十的年夜饭,让长辈等你回来吃饭,这样的事情在总统府从未发生过,百善孝为先,你这是想坏了规矩?

  陆景行的一番话语,明显是让苏幕感到不高兴了。最主要的还是不想让陆景行坏了规矩,惹得家里长辈不高兴。“你先去车上,”陆景行适时松开沈清的手,伸手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道。后者疑惑,只听他在度开口道;“去吧!”这意思,明显是有话语要同苏幕讲,沈清也是个识相的,跨步离开。

  陆景行站在原地看着苏幕良久,直至沈清上车确定听不见他们的话语,他才开口道;“派人将沈清父亲接过来了,阿幽身体不好,不宜来回颠簸,阖家团圆的日子总得陪老人家一起吃顿饭,不能让长辈说话。”

  自上午时分,从祖堂回来路上沈清接了沈风临的一通电话,父女二人不知聊了些什么,而后沈清收电话之时面色微微有些郁郁寡欢。

  陆景行看在眼里,随后便有了与沈风临的那通电话。此时、人已来,他无论如何也是要带着沈清过去的。闻言,苏幕未言语,反倒是看了眼陆景行开口道;“就如此过去?”

  陆景行闻言,轻挑眉目,并不知晓她这话的意思。

  “年节之中去岳父家,怎能空手而去?这些事情你不知晓没经验,南茜怎不提醒你?”苏幕轻责声响起。

  陆景行抿了抿唇,当真是没想到还有如此繁琐的规矩;“南茜不知。”

  “你且等着,不能平白让人说话,”言罢,苏幕转身进了屋子,步伐稍稍有些急切,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在出来手中提着些许包装华美的礼品,身后跟着三五佣人。

  陆景行见此,鬓角微微跳动,看着她有些愣神,而后只听苏幕吩咐道;“沈家四口人的东西都准备了,回头摆在车里,交代给保镖就行了,去时给人赔个礼道个歉,准备不充分,回头年后回去再补上。”

  “替我跟你父亲向沈先生问好,”苏幕轻声交代。

  这模样,当真是把儿子当成上门女婿来教。

  陆景行笑看着,苏幕越是说,男人嘴角笑意越是浓厚。

  看的苏幕不由轻嗔他一眼,只觉是没个正经。

  陆景行这人,做事情素来沉稳扎实,生长在如此家庭之中,怎会不注意礼节。

  从第一

第二百九十八章:年夜[1/3页]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