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 第2372章他的命一半是我的一半是国家的  重生78,开局被女知青退婚 首页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『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』

第2372章他的命一半是我的一半是国家的[1/3页]

  手术室厚重的大门无声地滑拢,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。

  门楣上,那盏方形的红灯骤然亮起,像一滴凝固的、刺目的血珠,悬在所有人心头。

  走廊里,空气瞬间沉凝。

  长椅上,五个穿着天空蓝公安制服的男人像被无形的线牵引,同时霍然站起,又在下一秒被沉重的现实压回椅面。

  为首的刑侦大队长郭乾,脸上的凝重在光影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冷硬。

  他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,叼在嘴角,牙齿无意识地碾磨着过滤嘴,烟草的辛辣气息似乎能驱散一丝心头的窒闷。

  总说要戒烟要戒烟,可不知不觉间,这话已经说了三年了。

  “郭队……”旁边的副手魏京飞喉头滚动,声音干涩地开了口,却在郭乾那凝固如石雕般的侧影前,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
  郭乾猛地将烟从嘴里扯出,粗糙的手指用力一捻,干燥的烟丝簌簌飘落,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散开一片狼藉。

  他死死盯着那盏红灯,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场他无法冲锋、无法鸣枪、甚至无法用血肉之躯去阻挡的残酷战役。

  那里面躺着的,是他手下最锋利的刀,最可靠的兄弟——甘前进。

  三天前,就是在那座阴森的普度寺里,这把刀折断了,血染半身,倒下时嘴里还含糊地念着:“队长……抓住……抓住他……”

  现在,他躺在门后。

  那盏红灯,灼烧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
  一阵急促而压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  赵秀芬来了,这是甘前进的妻子。

 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呢子外套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没有泪,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。

  一群人下意识地迎上去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安慰。

  魏京飞看了一眼郭乾僵硬的背影,心知队长此刻的煎熬,他深吸一口气,快步上前,声音带着沉重的歉意:“嫂子……对不住,我们……”

  话未说完,已被赵秀芬轻轻摇头的动作打断。

  她没说话,目光径直投向那扇紧闭的门,以及门上那抹刺眼的红。

  黄阿姨和甘梅也连忙起身,满脸的忧惧和心疼,却同样不知如何开口。

  赵秀芬反而伸出手,轻轻握了握婆婆的手,又拍了拍小姑子的胳膊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妈,小梅,别担心。我嫁给他那天起,就知道他是公安的人。他的命,一半是我的,一半是国家的。咱们……等吧。”

  整个走廊为之一静!

  这句话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头,激起的不是涟漪,是惊涛。

  郭乾猛地一震,缓缓转过身,眼眶瞬间通红。

  他走到赵秀芬面前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小赵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找了燕京最好的医院,最好的医生……”

  赵秀芬抬起脸,对上郭乾愧疚而焦灼的目光,嘴角竟努力向上牵了牵,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、却无比坚定的笑容:“郭队,我信你。一直都信。”

  她抱着四岁的儿子,在离手术室门最近的长椅上坐了下来,腰背挺得笔直,像一棵风雪中不肯折腰的松。

  孩子在她怀里沉睡着,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妈妈的衣领,偶尔在梦中不安地抽噎一下。

  赵秀芬没有告诉孩子爸爸怎么了。

  她只低声说,爸爸在抓坏人,抓完就回来。

  孩子迷迷糊糊地问,什么时候抓完?

  她看着那盏红灯,轻声说:“快了。”

  她也不知道这个“快了”,究竟是多少个日夜轮回。

  墙上的挂钟,秒针不疾不徐地走着,嗒、嗒、嗒……每一声都精准地敲打在走廊里每一颗紧绷的心弦上。

  ……

  正午12:30。

  手术室内,无影灯的光线亮得近乎冷酷,将一切阴影驱逐殆尽,只剩下金属器械的冷光和生命的脆弱底色。

  李向南站在主刀位,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,只余下一双眼睛。

  此刻,这双眼里没有任何属于个人的情绪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,平静的水面下是汹涌却被绝对控制的暗流。

  手术台上,甘前进的头部被头架牢牢固定,左侧颞区已剃发备皮,碘伏消毒过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深棕色,被绿色的无菌洞巾严密覆盖,仅留出巴掌大小的手术窗。

  无菌单下,他的身体轮廓隐约起伏。

  左臂上,两根透明的管路蜿蜒而出,一根暗红,连接着动脉端,将他的血液引出;一根淡黄,连接着静脉端,将净化后的血液送回,最终汇入那台发出低沉嗡鸣的血液净化隔离机。

  这台机器,此刻是他生命河流的“人工支流”。

  “血液隔离机组,报告参数。”李向南的声音穿透手术室的寂静,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。

  “血流量52毫升/分,动脉压-110mmHg,静脉压+80mmHg,枸橼酸输注速率180毫升/小时。体外循环管路通畅,无凝块迹象。”王德发的声音绷得紧紧的,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。

  他紧盯着管路的颜色和机器屏幕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
  “血清离子钙浓度1.10mmol/L。”麻醉科主任高兴的声音紧接着响起,目光紧锁着连接微量泵的监测仪,“处于正常低限,持续葡萄糖酸钙补充中。”

  “颅内压?”李向南的目光扫向旁边的监护屏幕。

  “18mmHg。”王奇沉稳地报出数字,他作为一助,也时刻关注着这个关键指标。

  18mmHg。

  李向南脑中飞速计算。

  正常上限是15mmHg。

  这意味着脑水肿正在加剧,血肿仍在膨胀,留给他们的时间正被死神无情地压缩。

  “开始。”李向南的声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决断。

  十五号圆刀片在李向南稳如磐石的手中落下,划开预定的头皮切口。

  电凝笔紧随其后,“滋滋”的轻响伴随着细微的青烟和蛋白质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,精准地点灼着细小的出血点。

  王奇手中的吸引器如同最忠诚的副手,紧贴着刀锋和电凝笔,将渗出的血液和冲洗用的生理盐水及时吸走,确保术野如同被雨水冲刷过的玻璃般清晰。

  显微镜巨大的双目镜筒无声降下,将术野放大,纤毫毕现。

  骨膜剥离器与颅骨接触时,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细微摩擦声。

  “骨膜完整剥离,骨折线暴露。”李向南清晰描述,“位于颞骨鳞部,斜向外延伸,长约4厘米。骨折片凹陷,明显压迫下方硬脑膜。”

  他停顿了一下,显微镜下的视野更清晰了,“骨折片周围可见暗红色新鲜血凝块。硬膜外血肿确认。”

  这就是那枚肇事的骨片。

  它不仅刺穿了保护大脑的硬脑膜,更撕裂了其下重要的脑膜中动脉,此刻,它正被包裹在自己引发的血色风暴中心。

  李向南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显微镜下的微观世界里。

  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第2372章他的命一半是我的一半是国家的[1/3页]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