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 第四百零七章:被截胡  徐少逼婚之步步谋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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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零七章:被截胡[3/3页]

  一系列的举动收进眼里,看了眼他身后的车辆,目光缓缓移至左封身上,话语淡淡:“我不为难左警卫,左警卫也别为难我,大少爷让我来问个准儿,回头也好给四少一个交代,以免失了兄弟情分。”

  “你问。”左封断然也不是那般不识相的人,总统府里的四少,也是个狠角色,他得罪不起,自己行的路,不能全部堵死了,不然,怕是不好过。

  做人,不能太过死板。

  “人带去哪儿?”

  “配楼压着,等阁下处置,”左封直接告知,并未隐瞒。

  祁宗闻言,点了点头,道了句:“多谢。”

  转身欲走,行了两步似是想起什么,又转过身来望着他道:“阁下应该没吩咐将简秘书一起带走吧?”

  这话,虽说是一句询问,可意思明朗。

  左封若是听不出来,只怕是白混了。

  他侧开身子,往旁边行了两步,祁宗迈步过去拉开车门,看了眼被压着的简兮,在看了眼她身旁一左一右的警卫。

  后者会意,下车,让他将人带走。

  至于安隅,祁宗不去做多余之举。

  他深知自己没那个能力去解救她。

  祁宗搀扶着简兮下车,后者站在车门处望着左封,眼眸中是翻涌且泛滥的隐忍。

  猛然,她及其快速的伸手从身后警卫的腰间磨出木仓,及其快速的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动了扳机,一木仓开在了左封脚边。

  霎时,四周一片安静。

  随即,一扬手,将木仓扔在了他的身上,砸在左封肩头,让其身子稳不住往后退了退。

  “阁下能说的话,左警卫不见得能说。”

  “走了,”祁宗见此,阻了简兮接下来的言语,伸手半拉半搂着将人带走。

  回眸看了眼站在车旁隐忍不言的左封,微微颔了颔首。

  这是男人之间无声的交谈。

  半道被截胡,简兮说不恼火是假的。

  但这恼火有一部分原因来自于左封狂妄的言语。

  万尺高空上,昏迷中的人倒抽一口凉气悠悠醒来。

  入眼的不是洁白的屋顶,而是引人注目的机舱。

  忍住伤口侧眸望去便见周让靠在身子坐在一旁闭目养神。

  他唤了声,许是声响太小,未能将人唤醒。

  直至身旁的医护过来,帮着将周让推搡醒。

  数日未眠,梦中惊醒,周让只觉自己在梦境中跌下了完尺高,吓得一个惊颤。

  “怎么回事?”徐绍寒问,因着有伤,话语都是微弱的。

  周让解开身上安全带,往一旁徐绍寒而去,看了眼医护和机舱内的人,后者下意识的往边儿上去了去。

  他蹲在徐绍寒跟前,默了半晌才开口道:“大少打电话来说,首都那边出事儿了。”

  周让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平和一些。

  “什么事?”机舱内,有一个不算宽敞的休息间,专机上特有的设计。

  徐绍寒撑着身子起来,一手落在肩膀处,似是想以此方法来减轻自己的痛楚,周让弯着身子过将徐绍寒扶起来。

  望着他,默了半晌。

  一脸的难为情与欲言又止。

  “直说,”男人开口,面色寡白,话语微弱。

  身为徐家男儿,又混迹商场多年,受伤,当着是家常便饭。

  但如同今日这般将将手术完便被弄上了飞机,还是头一次,在结合周让的面色,徐绍寒自然知晓此事不简单。

  但此时,他尚未往安隅身上想。

  “大少说,安律师将阁下给捅了,就在昨晚。”

  倏然,空气安静了,耳畔唯一的声响是飞机航行的声响,徐绍寒望着周让似是尚未从他话语中找到出路。

  直至良久之后,这人落在被面上的手缓缓紧了紧,望着周让道:“你在说一遍。”

  “安律师将阁下给捅了,就在昨晚,具体情况,我不知,”周让在道。

  霎时,徐绍寒只觉五雷轰顶。

  整个人万分恍惚。

  徐绍寒翻身欲要下床,被周让伸手按住,“您想要什么,我帮您拿。”

  “手机。”

  徐绍寒此时,脑子乱糟糟一片,唯有那一句安隅将阁下给捅了。

  按照首都目前的局势,只怕是安隅目前处境,难过。

  安隅被左封“请”进总统府时,就代表她与外界隔离了。

  手机依然在她身上,但是。却没有一点信号。

  无疑,这又是徐启政的手段。

  是以、徐绍寒此时自然是联系不到她。

  “何时的事情?”他急躁的声响在机舱内响起。

  “大少没细说,但我觉得,应当是昨夜我们在奔驰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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