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 第二百八十九章:满腔怒火蓄势待发  徐少逼婚之步步谋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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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九章:满腔怒火蓄势待发[3/3页]

  大步进了屋子。

  这个素来会牵着她一起的男人头一次将她甩在了身后。

  安隅下车,手中拿着徐绍寒的领带。

  徐黛许是未曾从徐绍寒的怒气冲冲中回过神来,安隅进来,也未曾反应过来。

  中年女管家将疑问的目光落在叶城身上,后者耸了耸肩,表示不知。

  二楼书房,徐绍寒砰的一声将门大力推开。

  而后,紧接着只听见这人砰砰砰的伸手推开窗户。

  一边解着袖扣一边往茶几上去,提起水壶准备倒水,却发现空荡荡,而后,一声怒喊从二楼书房传到一楼客厅。

  惊得徐黛猛然回神。

  疾步上去,男人将手中水壶丢进她怀里。

  那满身怒火即将压制不住。

  徐黛端着水杯欲要上楼时,安隅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杯子,轻声道了句:“给我吧!”

  徐黛稍有担心,但知晓此时也只有自家太太能消散先生的怒火了。

  将手中杯子递了过去。

  书房内,徐绍寒身上衬衫袖子高推,露出精壮的小臂,双手叉腰在屋子里缓缓渡步。

  听闻声响,以为是徐黛上来了,不想是安隅。

  前行步伐一顿,而后、冰冷的眸子里蕴着满腔怒火望着安隅。

  她多厉害啊?

  安和回礼宴,外人都知晓,唯独他这个丈夫不知。

  若非今日罗薇说那一嘴,他怕是到死都不会知晓。

  徐绍寒望着安隅那满腔怒火无处掩藏。

  胸中翻腾的怒火如同即将爆炸的火山一般。

  怒火压制不住。

  若是以往,一场战争绝对一触即发,可此时,他不敢。

  即便怒火冲天,即便气到吐血,他只能自己隐忍着。

  四目相对,安隅端着杯子站在他跟前没有开口说话。

  良久,徐绍寒满腔怒火近乎压制不住,他伸手开始在口袋里摸着什么,没摸到东西转身去了书桌前,拉开抽屉,抽出根烟,拢手点燃。

  行至窗边,企图让冷风消灭自己的怒火。

  可显然,效果甚微。

  原本口渴想要喝水的人也不喝了。

  就这么站在窗前抽着烟。

  一根烟,两根烟、直至第三根烟,安隅才端着杯子缓缓迈步过去,站在他身旁,纤细的手腕开始往前伸了伸。

  四月中旬,夜风凉。

  磨山的温度比市区要低上许多,窗边,一阵冷风吹进来,安隅咳嗽了声。

  男人闻声,伸手啪啪啪的关了窗户。

  瞧,即便安隅将她气的七窍生烟心肝脾肺肾都挤乎着,他也舍不得让这让人有半分不好。

  徐绍寒侧眸,看了安隅很久,而后伸手吸了口烟,压着满腔怒火转身至沙发上坐下,望着安隅,点了点下巴,话语还算平静:“过来坐。”

  安隅一愣。

  原以为一场正常一触即发,她甚至在心里想好了为自己开脱的说辞。

  可这人,一改常态,话语逐渐平稳。

  安隅迈步过去,缓缓坐在徐绍寒对面,那人轻启薄唇开腔:“汉代班固《汉书·孔光纪》曰:夫妇之道,有义则和,无异则离。”

  “安安觉得你我之间是有义还是无义?”

  闻言,安隅有一秒震楞,抬眸望向徐绍寒,男人深邃目光落在她身上,似是在等着回答。

  夫妻之间,有情义就在一起,没情义就分开,徐绍寒用借用典故诗语来问她,她们之间是有情义还是没情义。

  此时、安隅该如何回应?

  有还是无?

  不管她如何回应,安隅想,徐绍寒都有下路等着她。

  于是、她道:“有。”

  徐先生闻言,似是较为满意,点了点头,在道:“魏征《群书治要.体论》中言:夫妇有恩矣,不诚则离。”

  “安安觉得、诚否?”

  他在问。

  安隅落在身旁的手,微微紧了紧,望着徐绍寒。

  她宁愿这人跟她吵架,毕竟吵架是她的专项。

  可这人此时却隐忍满身怒火像个老师似的在引导她,叫他颇为不适。

  徐先生不等她回应,抬手吸了口烟,在道:“白居易《妇人苦》中言:人言夫妇亲,义合如一身。”

  “夫妻之间本该亲密无间的像一个人,可安安呢?是否太拿我当外人对待了,恩??”

  最后一声恩,语音微扬。

  让安隅心头狠狠颤了颤。

  她望着徐绍寒,张了张嘴,欲要言语,只听这人在道:“我知我行事不如你心,惹你对我有成见,叫你爱我也不如从前,这些、我都知,以往犯的错我都承认,我道歉,可往后,安安能否给我一次机会?”

第二百八十九章:满腔怒火蓄势待发[3/3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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